而生一种挫败感。
这种感觉让狱寺倍感恼火。
“......你这家伙,是在挑衅吗?!”冷而静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火药味。
“就算你能对那个女人的能力有抵抗力又怎样?我也一样不差!”
和十代目走过少年时代的是他!经历那些危险的是他!共同度过那些欢笑时光的是他!他是彭格列十代目亲自承认的左右手——
“就算你关于沢田纲吉的记忆被覆盖,终有一天你会不记得他,连同对他的感激,崇敬,仰慕也一并消失,当你彻底成为白茉莉的走狗后,你还会觉得你一样也不差么?”
太宰转身,借着地下室透出的光线,银发青年的表情清清楚楚映入他眼中。
凌乱干燥的银发,苍白的脸色,灰暗的绿眼睛,明明状态差得要死,却偏偏一副能为沢田纲吉献出生命的模样。
太宰深吸一口气,有些不明所以的烦躁。
心脏被透明胶带紧紧缠上,连跳动都显得困难,狱寺隼人的脑袋哄一声,像是把他整个人摆进铜钟里,然后在外面猛地一敲。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狱寺隼人瞪得几乎要凸出来,语气艰难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关于十代目的记忆在被覆盖,而替换了记忆中那个温暖救赎了他的人,是那个满身欲望恶臭的女人!
“作为沢田纲吉信任的左右手,常年辅助彭格列十代目运转整个家族,狱寺隼人的承认对白茉莉是否完全掌握彭格列起着决定性作用。”
太宰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过来。
“夺走彭格列你的作用无法忽视,所以白茉莉必须彻底控制你,但你没有被掌控,起码没有完全听命于她,所以在白天游行的时候才会让山本武陪在身侧。”
“你们大可以在彭格列内部与沢田纲吉里应外合,现在你却出现在这里,能让你这么慌张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