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青年带着点抱怨的语气让他看起来只是个长相精致的普通人,沢田纲吉端着两杯倒好的可乐走过来,吸管上还各自插了两片清爽的柠檬。
现在确定了,这里以前——在沢田纲吉被夺走位置之前——不是安全屋。
起码太宰的安全屋里不会是这些吃喝玩乐的东西,而是一箱一箱的枪支弹药和压缩饼干以及医疗药物。
杯壁上铺着一圈气泡,沢田纲吉舒爽地吸了一口,然后从小桌子底下掏出几包薯片。
太宰:“......”
“哈哈,你这是什么表情?”沢田纲吉撕开薯片包装袋,膨化食品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开,他乐不可支道,“虽然我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但食物范围也包含了你们口中的垃圾食品。”
太宰沉默片刻,接过沢田纲吉递过来的薯片,将包装袋撕开——辛辣——是芥末味的。
混杂的记忆被这股充满油脂的气味勾起来一些不大清晰的片段。
在他成为港口黑手党首领后,这类零食就几乎从他生活中消失了,将薯片放进嘴巴里,舌尖传来的刺激让他久违地想到他只会迫害别人的少年时代。
“怎么样?”太宰一闪而逝的恍惚表情让沢田纲吉好奇地往前贴了下身体,“芥末味?这应该是新出的口味,我不是很喜欢,不过应该会合阿武的口味。”
他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连带表情都凝住片刻。
太宰望着沉默收直身体的沢田纲吉:“看你还有闲心吃薯片的样子,还以为你不会担心。”
沢田纲吉苦笑:“怎么会不担心,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他脸色难看道:“只是暂时找不出对付白茉莉的办法。”
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伙伴被控制,偶尔恢复清醒还要承受彼此伤害带来的痛苦,而他无能为力,懊悔和仇恨就几乎吞噬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