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脸的。”
白被单从眼前晃过,审神者眼尖地看到上面有一些油渍,边缘已经晕染开了,一眼就能知道很久没有清洗。
审神者张张嘴,想要说一句让山姥切去把被单洗一下,但转念一想,反正山姥切最后还是会和他做内番弄脏,也就不了了之。
等歌仙来了再说吧。
审神者佛系的将摄像头戴到头顶,对准农田,然后挽起裤腿下地。一边哼哧哼哧除草,一边吐槽本丸那群老爷爷。
在半边荒草被连叶带根刨起来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遮住了摄像画面。
【直播要结束了?】
【......这只挡住镜头的手不是主播的,所以是谁的?】
【本丸里的老爷爷们终于良心发现不能靠审神者一个人养家,所以都过来帮忙了?】
正当观众纷纷打出问号时,审神者惊恐的声音响起,因为情况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以至于声调都有些尖利。
“你是谁!?”
干活干到一半吃饭家伙忽然没了,转头一看,本丸里出现了连俩从来没见过的人。
相当于自家防盗门都没开,房间里凭空出现两个陌生人。
搁谁都渗得慌。
田那头的山姥切国广在一瞬间迸发出了堪比不在这个本丸里的压切长谷部的机动蹿到审神者身前。
刀刃上反射的光照亮了太宰微暗的双眼。
“抱歉,我们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你们怎么溜进本丸的?”审神者扯着山姥切国广的被单躲在对方身后,探出来一颗毛绒的脑袋,紧张兮兮地睁大眼睛。
他视线越过太宰,看到站在太宰身后,双手环抱本体,踢田埂上小土块的鹤丸国永。
那是他本丸没有的刃。
不过就算是本丸没有的刀子,他也不至于眼瞎到看不到时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