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今剑若有所思地想,与其说三日月宗近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倒不如说他的行为已经被环境给裹挟着走了,以至于现在成为一种类似于执念的东西。
太宰站在一边,面对着大厅里混战的一群人。被打到痛处的嚎叫时不时传来,夹杂短刀撒气后欢快的笑声。
乱藤四郎和大和守安定混在里面,他们脸上已经没有了过去带来的阴霾,有的只有一片畅快。
一连搞定两振不容易被开解的刀剑,那么三日月说不定有希望?
今剑心念一动,有些忧愁地想起最开始的三日月宗近。比起部屋里那个运筹帷幄的三日月,他果然更想要见到以前坐在走廊上喝茶的三日月老爷爷。
虽然三日月宗近还是刀剑的岁月里都被当做某种象征供奉在华丽高堂里,但这并不意味着[三日月宗近]的刀剑付丧神就一定精通阴谋诡计,相反,他就是个适合放在本丸某个风景好的地方当做一道别样景色的老爷爷啊!
小天狗的脸颊因为不满的缘故鼓起来,细看居然还有些藏得极深的委屈。
要是审神者能解开三日月的心结的话,就算是他的兴情也可以无视无。要是解不开,那么这个本丸里的刀派都四分五裂,三日月也不会有多好受的。
但不管最后结局如何,三条派都会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怎么了?”
大概是小天狗的视线过于专注,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于是太宰又眯着眼去看身侧,视线往下低了一尺左右——只能看到一团带着颜色的影子,具体表情看不到。
“......如果你能说服三日月的话。”这是对太宰那句反问的回答,说完,今剑拔出本体,单齿木屐在地上发出嗒嗒嗒几声清脆的响声,淹没在人群里。
“......”
“现在应该也要入冬了吧。”
停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