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了。
令人胆寒的智慧,如同能看到未来的预见能力,那股让人忍不住俯首称臣的上位者的强大气魄。
审神者,在来到本丸之前,一定是很厉害的人。
——“厉害?算不上,只是一个实行保守措施的平庸之人而已。”
如果真的厉害,又怎么会无法拯救织田作?甚至到了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一个未来的地步,结果最后也失败了。
太宰将笔和手札塞进口袋,拢了拢松开的衣襟,刚才有风吹进来。
大和守安定这才惊觉自己将心里所想说出口,他抬起脸,看到审神者那双淡漠的眼睛,毫无缘由的,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窒息,活像有人将他摔进水底。
“......抱歉。”
太宰挑起一边眉,神情诧异。
“我只是觉得应该这么说。”大和守安定解释不了那股凭空出现的预感。
“这些都无所谓了。”审神者推开凳子,往桌子上放下结账钱后向外走去,大和守安定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来的时候天空还飘排着大片乌云,现在那些乌云已经像是被戳破的棉被,光束从那些大大小小的洞里泻出来。
太宰将手掌放在眉毛的位置,视野从大街上向前延伸,越过河流,定格在远处山头已经晴朗起来的地方。
“新选组的队规似乎很严格?”
大和守安定老实点头,旋即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苦笑,不管不顾的离开,一定会被视作叛逃的。他吸了吸鼻子,庆幸又后怕的想,幸好,清光还能回来。
对于再次追逐冲田君的想法,打刀彻底染上“加州清光会消失”的ptsd。
来到一条没人的巷口,太宰意有所指的说:“你腰上的刀,是自己的本体么?”
“诶?”大和守安定眨眨眼,手第一时间摸向腰间,下一秒,他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