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被警戒线封起来,但我听见调查的警察说,有道被炸开的门,原本螺丝就是松动的,许是施工不妥,还好你当初及时逃出来了。”
雁眠云吃力应声,脸色愈发憔悴,他的思绪缓缓飘向别处,假如当时周砚辞是特意把他关进那个地方的,对方是否真的想过放任他,让他逃跑?
但现在腹部的伤口迫使他拉回绵长的思绪,这道伤疤正在不断提醒雁眠云,之前发生过的痛苦事,但是疼痛也间接在告诉他,自己还活着,热烈地活着。
雁眠云甚至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出现已经分化成omega,照理来说该是柔软的,需要被alpha保护的,可他一次又一次不断救自己于水火,做出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令所有人叹服。
或许他不该拘泥于第二性征上,他不是依附在任何人身上的菟丝子,他依然可以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凡事凭心。
当然他对自己所热爱的、执着的事情,依旧保持无限憧憬与希望。
翌日顾言深来病房看过雁眠云,对方见到他的第一眼,眼眶就红了。
雁眠云抬手为顾言深擦掉眼泪,挤出笑容说:“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顾言深,你再这样我就要嘲笑你了。”
顾言深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身体抽动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