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信息量过大,让元曜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他慌不择路地握紧衣服口袋里的那瓶药,颤抖着声音说:“……好,我明白了。”
“先生,您不能光明白,您作为他的愛人,需要时刻陪伴在他身边,既然您选择他,就要对他的余生负责,您愛人的这个问题,我们国内暂时没有办法给出准确的方案,所以往后您要比以往辛苦一些,对病人多加照顾。”医生意味深长道。
“嗯……”元曜沉默起来。
愛人,元曜似乎是最没有资格说出这个词的人。因为他对于欺骗雁眠云一事,至今为止,依旧耿耿于怀,他认为凡是欺骗之人,都不该得到对方的真心,哪怕他早已得到对方的原谅。
元曜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握住药瓶的手已经开始发汗,眼神逐渐变得狠戾,他势必要之前拿花的那个男人付出代价,对方此举绝对是刻意而为之。
他刚推开病房门,就看见雁眠云正穿着拖鞋四处走动,像个没事人一样。
“学长。”元曜眼里的阴霾具散。
雁眠云立刻转身看过去,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容,“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刚拿手机想给你打电话呢。”
元曜强行挤出一抹微笑,他快步走上前扶着雁眠云坐下,“学长,你现在应该多休息,不要到处乱走。”
“都给我躺累了,我为什么不能下来活动活动?”雁眠云抱怨道。
雁眠云见元曜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不会以为我在怪你吧?”
“没有。”元曜笑得牵强。他不紧不慢地拿出药瓶,呈现在雁眠云的眼前,“学长,之前我看见这个东西从你的身上掉下来……你最近一直在吃这个药么?”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雁眠云有些不明所以,慢慢接过药瓶。
“这是谁给你的?”元曜立刻追问。
“这是你舅舅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