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蒂尼感谢,却摇了摇头:“我想由我们亲自设计,一起动手。”
对于一个新的家庭来说,长辈准备的总是和自己购置的有不同意味。
而之前常住的那套,虽然伊凡从未在意过,但那毕竟是他和阿德共同居住过的。伊凡没想过,不代表他也能装没想到。
切萨雷上前,先后拥抱了伊凡和保罗,他不再有力的大手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我想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接下来的路只能由你们自己走。不过看这气魄,应该能走得不错。”
伊凡默默咬住两半嘴唇,心虚地漂移了视线。
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地看回去,咋啦,他就这样了!哪怕现在嫌弃也晚了,他和保罗已经绑死了!
长辈之中玛丽莎笑得最开心,她从保罗怀里将伊凡“抢”了过来,自己搂住,也没说什么,但一直喜爱地轻拍伊凡的肩头。
还有莫妮卡,代表了两位抽不开身的弟弟前来。
这回真的很像结婚了。
虽然没有证婚人,没有神父、宣誓、花童等等世俗规定的流程——等等,托蒂撒花那出算是客串了一回花童吗?
伊凡捋了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回神,他的目光深深环视一周,但又能说不是吗?
有种更深、更细密的喜悦泛涌而上,伊凡笑出酒窝,感觉空气嗅起来都有种甜蜜的气息,像蜜蜂直接在周围满地花蕊里酿了蜜。
舍甫琴科凑近他,小声:“扔不扔捧花?扔的话扔给我。”
伊凡:“……你送我的欸,就为了走这一遭?”
“寓意不同!你就说扔不扔吧!”
“扔扔扔,快去站好——3,2,1,哇你没抢过桑德罗不能怪我啦!”
因扎吉“嘲笑”道:“真逊,我都没加入呢。”
舍甫琴科:“加入你也抢不到!我打赌你是我们这最晚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