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他的刻意隐瞒。
他原本,的确是应该在见到歌呗的那一刻,就将少女带回去的;就算是要稍微的耽搁一段时间、帮她将过往的那些受到过的不公对待一项一项,全部都冤有头、债有主的清算,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但也不该对另一个失去了歌呗之后,可能会走向悲剧的世界只字不提。
可是在歌呗面前,太宰治的底线永远都是一退再退,甚至已经到了太宰治本人想起来都有些不理解的程度。
如果不是因为所有的异能力在太宰治的身上全部都自动免疫的话,太宰治几乎要怀疑自己也在不知不觉当中陷入了歌声的陷阱,被【善与恶】操纵了心神,所以才会做出这样多的连他自己想起来都会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过太宰治当然清楚,这只不过是一种来自于他自己的无端联想;之所以会一拖再拖、仿佛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只是因为当看到歌呗和几斗相处的时候,他会在感到妒火如同针扎一般不断的在他的心脏上留下孔洞的同时,却又生出一种另外的、无法概括的感觉。
这是太宰治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做一件事情。因此对于歌呗来说,显然这个世界才是她长大的家,在这里有她心爱的兄长。
太宰治不敢去向歌呗征求一个答案,因为他害怕自己在这一场对比当中,成为被放弃掉的、相对来说更不重要的那一部分。
对于太宰治这个个体的存在在来说,那是远比死亡也好、世界毁灭也好,都还要来的更加可怕的事情。
因此,他拖延着这件事情的进程,仿佛只要这样,那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不会落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谁又能够想到,如此自欺欺人的行为居然会是那个太宰治做出来的呢。
“……你应该告诉我的,太宰。”歌呗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很像是被家里的黑猫气到了,但是又因为不知道应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