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当中, 她身上的那一套有如天使一般的粉白裙装也摇身一变,如同散落的星屑一样逐渐的消失散落,重新恢复成了她一开始穿的衣服。
当然, 江户川乱步好心出借的那一件小斗篷也在她的身上。
——太宰治急匆匆的赶过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许多信息甚至都不需要去刻意的观察和思考,就已经自动流入到了太宰治的脑中。
然而他的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即便是分毫的微末情绪来, 只是上下打量着歌呗,在确定她的精神状态良好、并且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害之后, 一直都高高悬起来的心终于是落了半颗下去。
“歌~呗~酱~!”太宰治可实在是太懂谈话 的时候的技巧了, 如果他有心的话, 怕不是三言两语之间都能够将别人骗的乖乖把自己卖了还要帮着太宰治数钱。
眼下,太宰治便用着泫然欲泣的眼神望着歌呗, 声音听上去也是毫无矫揉造作痕迹的浑然天成, 即便是歌呗都觉得有些难以招架:“你知道你的演唱会都来了多少不好搞的家伙嘛——真是的,你到底是怎么招惹到那些家伙的啊?”
可以看出来, 太宰治对此怨念颇深。
但这也是完全能够被理解的, 天知道当太宰治看到中原中也走进武道馆的时候,心头喷吐着怎样的恶意。
“哎呀,这不是中也吗?”太宰治甚至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对着中原中也极尽所能的冷嘲热讽, “但是以中也对艺术的鉴赏能力, 真的能够听懂吗?怕不只是牛嚼牡丹吧?”
“被你听到的歌如果有生命的话, 都会忍不住哭泣的!”
这话语当中的恶意根本就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溢出来了,显然, 如果中原中也就此大怒、并且当即转头就走的话,那么太宰治会非常乐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