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他。许久后趁着惠去拿东西的间隙,津美纪鼓起勇气上前:“甚尔叔叔。”
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记事,而且当时对于妈妈带回来的陌生男人,她还是记得的。
对于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小小的津美纪还是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惠,她又迟疑着开口:“您是来带惠离开的吗。”
甚尔有些意外,本以为这个懂事的孩子,会问他知不知道妈妈的下落。
在津美纪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沉默中,单手端着杯子的男人低头说道:“不会。”
“另外别告诉他。”甚尔敛目,说出自己的请求,“这样就好。”
没被自己的孩子认出来并没有什么,至少对甚尔而言没什么。毕竟上一次见那个孩子,他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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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都用手撑着下巴,坐在玄关处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夏目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幕。
“怎么了?”夏目脱下外套,顺带问了句,“有客人?”
津美纪点头点个不停,然后又难得主动的将夏目拉到一边:“是惠的爸爸。”
听到这样的话,夏目也下意识瞟了眼惠。那个孩子依旧一本正经坐着,似乎对这件事毫无察觉。
“我知道了。”夏目伸手摸了摸津美纪的头顶,看出她的担心特地宽慰,“没事的,不过应该说总算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