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禅院家知道了,他们应该不会放弃这样的好苗子。”
“所以、你真的要让惠去那样糟糕的地方吗?”
甚尔活动着手腕,他冷笑一声:“你是咒术师?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消息,但是不用担心我会慢慢从你嘴里撬出答案。”
他并不吝啬使用一些暴力的手段,哪怕面前的少年看着手无缚鸡之力。
“你自己都不喜欢那种地方,凭什么要送他去?”夏目梗着脖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你简直是糟糕透了的大人,是觉得在那种地方最起码会因为术式,然后被那些人优待吗?”
“但是换一种方式去想,你想让惠变成和他们一样糟糕的大人吗。”
甚尔高举起手,虽然我没有拿武器,但是这一拳下去也不好受。
但是少年只是仰头直视他,不躲不避。
他有些怒极反笑了,所以冷笑一声后特地掰响十个指头,威胁道:“所以呢?”
不得不说这个小鬼虽然来历不明,但是没有外表看着那样简单。
“所以你不能把他卖给禅院家。”
又被戳中了心事,甚尔的脸色更阴沉了。僵持片刻后,他突然挑眉摊开手掌:“可以啊,我不管你什么来历,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我可以把他卖给你。觉醒了十影法的话,嗯、应该更值钱一点,那就十亿吧。”
那副索要的姿态、无所谓的表情,还有将自己亲生儿子当作货物的说法,都让人莫名的火大。
但夏目还是比较了解甚尔的,知道这个家伙有那么一些口是心非。
所以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板着脸拍开了面前的手:“你说错了吧,作为一位爸爸,你应该付抚养费!”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打击,导致现在一蹶不振,难道你就忘记了吗,你答应过他妈妈的事情。”
那双半眯着的瞳孔,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