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伞被合上,压抑在头顶的阴影撤下, 的场静司并没有打探人隐私的想法,他一手支着伞柄,一手自然而然的继续搭在夏目手上。
他终于想起了正事,有些慢悠悠的说道:“听五条家主说,你想要修习净化的术法。我虽然不擅长这类型的术式,但也稍微有所了解。”
这自然是谦虚的说法,不过夏目完全没有听进去,伏黑见状有些在意,所以他出口喊了句:“夏目。”
夏目终于回神了,他垂眸敛去眼底的神色,下意识说道:“抱歉。”
少年实在是不擅长掩饰情绪,的场静司笑笑抬起手来,他示意面前人摊开手心,随后提指熟练地在上面勾勒。
微凉的指尖在掌心滑动,痒痒的让人有些分神。直到头顶传来一句“记住了吗”,夏目才窘迫的摇头。
根本就没记住。
的场静司并不意外,他眯起眼睛:“无碍,所以夏目君,要随我学习吗。”
“学习这些术式,对妖怪、对咒灵都能起效。另外听五条先生说,你似乎有意以纸为媒介?我有一位旧友,擅长以纸为媒介的咒术。”
说话的人弯起眼睛,笑眯眯的样子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让人生不起亲近的想法,反倒下意识多出几分防备。
“不……我只是想请教净化的术式。”夏目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蜷缩起指尖收了回来,“如果很麻烦的话就打扰了。”
除妖师那么多,他不是一定非要和的场一家打交道。
被拒绝了的场静司也不恼,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但也没有轻易放弃:“但是你有很重要的、需要保护的东西吧。”
话说得没错,但夏目还是谨慎地后退半步:“谢谢你的场先生,但是目前没有这样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要变得更强才行,但是选择的场绝对不行。
面前人总算是露出一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