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再说了,没有人会嫌弃这样的你。要是有人嫌弃,那我就咬他!”
夏目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他揉了揉通红的鼻尖,然后低下头去深深埋进猫咪老师的后背。
他的声音很闷,一开始是一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对不起”、“抱歉”,但到后面变成了哽咽的哭声,最后哭声越来越大。
无人在此时开口,太阳没入地平线,漆黑的夜晚正式降临。
晚上的风很大,彻骨的寒风吹得人有些瑟瑟发抖。冬天还是太冷了,哪怕抱紧了身体也依旧觉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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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面的太阳爬起来又落下,过去一天一夜后房间里终于有了动静。
不断发出呓语的人终于醒了,昏睡期间他不断做着噩梦,所以醒来时也一副没休息好的疲惫样子。
“夏目,你醒了吗。”
询问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夏目有些晃神,花费了很久这才回过神来。
他现在身处一个整洁又宽大的房间内,房间里有不少摆设,但是看着像是没有人长久居住的。
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妥当,绷带缠得严严实实,衣服也换上了新的干净的。
夏目没有力气回答猫咪老师的话,他还沉浸在之前的事情里有些疲惫。
长久没有进食的胃发出抗议,扶着墙走到桌子边找到了冷掉的牛奶和面包。
他用干巴巴的面包把肚子填了个半饱,然后直到太阳高升,走神许久的夏目这才缓慢往门口摸去。
打开房间门后外面是一个很大的客厅,客厅里很敞亮,而在离得最远的、面对面的沙发上,分别坐着两人。
其中一个是难得一身休闲衣服的五条悟,他戴着墨镜再一次遮住了眼睛。
而另一个是伏黑甚尔,不过很明显他的脖子上多出一个类似于镣铐的铁链。
那两人都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