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承认,就是这副神经大条的样子,很好的缓解了他的紧张和焦虑。
“我已经派人去盘星教了,应该能拖延一下时间。”五条悟一边说,一边抬手自然地揉了揉少年头顶,“无论怎么样这件事都不应该牵连你,所以别太担心。”
“不行!”夏目的声音大了起来,“不是五条先生的话就不行。”
他抬手抓住还未收回去的手,虽然明显感觉到一层隔阂,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关注这个了。
“只有你可以阻止夏油,在事情更糟糕之前。”
要拯救的不止是乙骨,还有做错事的夏油,做错事情并不可怕,只要有人劝阻就好了。
而五条悟是最强,也是夏油先生的朋友,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将人劝回来的。
夏目以诚恳的目光求助,但面前人只是笑笑,说了句:“忧太没有那样脆弱,我相信他。”
这是很委婉的说法,但夏目也读懂了。
本来就耽误了太多时间,如果五条悟现在赶去说不定能来得及。
但再多恳求的话又说不出口了,夏目看了一圈,那些复杂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让人浑身僵硬有些紧张。
不行、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强人所难。
五条悟是最强、是乙骨的老师,但他也是一个咒术师,是在场其他咒术师的同伴。
大街上随处可见冒出的诅咒,它们一批接一批的冒出来,好像无穷无尽那般。
而且不仅仅是咒灵,在场阻碍的还要盘星教的大家。他们不会让五条悟离开,为了在场其他人的安慰,在解决这些咒灵之前,五条悟也不能离开。
心先是一点点沉了下去,然后又冒出一些不甘心。夏目后退了两步,他不断思考着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要先解决那些咒灵,这样五条悟才能空出手来。
虽然很容易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