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出一些面包和火腿肠,放到桌子上,又拿了两袋牛奶出来。
身后传来哈欠声。温默转头一看,沈奕张着嘴巴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他一脸困倦,身上衣服一颗扣子都没扣,露出一片大好风光,一看就是起床时拿起来刚披上的。
温默拉了拉身上的睡衣。
“这么早啊,”沈奕走过来,“不多睡一会儿?”
“不睡了。”温默说。
“唔。”
沈奕走过来,从后面搂住他,脑袋又在他身上蹭了几下。
“干什么?”温默说,“还想咬我?”
温默这会儿脖颈上全是新鲜的牙印。
“不咬了。”沈奕嘿嘿笑两声。
温默笑了声,捏捏他环到自己胸前来的手,随后又一皱眉,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声。
“怎么啦,叹什么气?”
“没事。”温默说,“就是想起来,白无常最后还跟我说,还有个福利要给我,但是要等我安定下来再送给我……到底是什么?”
“这么一说,他是说过这话诶。”沈奕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没事,反正他说是福利,不会是坏事。”
“我知道,”温默笑笑,“只是……” 话刚起头,温默就一顿,忽然沉默。
“只是什么?”沈奕探探脑袋问他。
温默往外看了看。天已经亮了,外头一片晴朗。
他想起拔舌地狱的阴天,想起鹿依依。
“没什么。”他说,“只是这些天,我有时候会想起鹿依依。”
沈奕松开了他一些。
“她也不好过。”温默低声说,“我这些天,有时候,会觉得很不公平。只有我新生了,她还留在那个学校里。……我知道,其实她没有生命,也不会觉得不公平,她其实只是地府为了游戏捏出来的一个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