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背和后脑上一抵,把他压在地上。
徐凉云立马松开手,转头抓着自己右手的手腕哀嚎起来:“我操!!”
温默:“?”
谢未弦懒得理他。他抓起李方军另一只手,把他压在地上,转头问温默:“手铐带没带?”
“车里有。”
温默赶紧回车里去,拿了一对手铐出来。谢未弦毫不客气地把还在他膝盖底下挣扎扑腾的李方军拷了起来。
李方军不挣扎了。 他呼哧乱喘几下,两眼瞪得血红,破口大骂起来:“我操你们爹!!”
温默松了口气。
谢未弦也松了口气。
他们相视一眼,都放松了些许。
总算是尘埃全落定了。
温默抬头,徐凉云抓着自己的右手,还在那儿疼得跳探戈。
“……他到底在干嘛。”温默问。
“啊?”谢未弦回头看了眼,“哦,没事,他之前是特警,后来因为个案子,右手手腕筋断了,基本不能拎重物,也不能用太大力气。但他习惯了,有时候还是用右手,力气一大就会疼成这样。”
“哦,这样。这么一说,今天中午吃饭好像也是左手拿筷子。”温默嘟囔。
“谁还没有点故事。”
谢未弦松开腿,把李方军从地上薅了起来,“你一会儿有事吗?”
“没事,准备回家。”温默说。
“那临时加个班,把这个送去看守所关上。”谢未弦说。
“你们看好他就行。”温默回头望望,“奕哥儿在我车上。”
“没事,我跟着你送一趟,他伤不着你那奕哥儿。”谢未弦说。
那就没问题了。
徐凉云疼了好半天才好点儿,他俩押着李方军,重新上了温默的车。
温默拿下滋儿哇的警笛,把车开到了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