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望着窗外,悠悠道,谁知道呢
而梁易春和关榕飞却没有那么轻松了,他们两人还在等蓝河,时间有些紧张,关榕飞很有可能一拿到资料就必须立刻投入到工作之中,毕竟他们已经浪费了一天,而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蓝河的那班火车在中途停驶了将近半个小时,而他和梁易春的电话也越来越不流畅,因为信号的关系变得断断续续。
要不要我去接你?梁易春道。
不用了、不用了!这也太麻烦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连坐哪班车都告诉我了,我怎么可能还会找不到?放心吧,晚些时候见。蓝河立刻回答道,等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梁易春又叮嘱了两句之后,蓝河挂断了电话。
灯光通明的车厢里意外的安静,蓝河望着漆黑一片的车外,只能从车窗玻璃上看到自己略带倦意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
蓝河冒着雨靠路灯看清了班车的时刻表。最后一班车在火车到达前十分钟开走了。他叹了口气,快十一点半,地铁估计也没有了,看样子就只能坐出租了。
蓝河还在那儿心疼车费,没想到一连问了几个司机,在一听到目的地之后都表示去不了。郊区路途遥远,加上大雨夜深,一个年轻的单身小伙子,司机们有所顾虑也是在情理之中。蓝河没辙,只能先退回了候车大厅,连打了几个喷嚏,这才发现就在外面的那几分钟自己就已经被淋得浑身湿透了。
一整天下来,手机的电量已经血红,在给梁易春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平安到达之后就自动关机了,这下连上网查个公交都不行了。蓝河多少有点沮丧,在问了几个工作人员后还是得不出好的解决方法,几乎多是建议他先在附近休息一晚。
那是绝对不行的,还有人在等着研究他带去的材料呢。蓝河心急如焚。
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