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伊伊缓了缓,精力回来了些,失神的双眼渐渐聚焦:“好多。”
背后的贺绅擦去她额头的细汗:“什么?”
她努努嘴,示意罪魁祸首去看自己的东西。
空气里飘着浓郁的味道。
禁欲太久后都这样,贺绅不反驳,任她笑话:“还要吗?”
朱伊伊条件反射地推开他,头摇地像拨浪鼓。
怀孕的腰腹很笨重,只能仰躺,整个过程都像是在击鼓奏乐,受力点时最均衡也最重,一分的鼓槌敲下来,也是十分的效果。又因为她怀孕,时时刻刻都得小心谨慎,贺绅击鼓的频率很慢,朱伊伊被撩烦了,蹬了他一脚,问他能不能快点!
他亲她:“你以为我不想?”
等真随了她的愿,敲鼓敲得快准狠,她又像猫似的抽噎。
两场奏乐下来,精疲力竭。
比起奏乐的过程,朱伊伊更享受温馨浪漫的余韵,窝在贺绅的肩膀内,这个曾经被她枕过无数回的位置。想起什么,抬起右手,转动一圈戒指:“它有名字吗?”
贺绅左手有一款同样的对戒,圈住她的:“没有。”
“你这么讲究的人竟然没让设计师取名字?”
“因为无名,所以无名。”贺绅与她十指紧扣,“人生最重要的不就是无拘无束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因为它是婚戒去套上一层枷锁。”
婚姻也一样,有没有那两张纸,依旧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她永远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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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伽粤湾住的几天,贺绅格外忙,各种会议不间断地开。
昨晚两人干柴烈火到一半,手机就响了,朱伊伊喘了口气,让他接电话,以免公司的事耽搁了。他悬空一点距离,平复着呼吸,没抽离,就这么看着她笑了一声:“这会儿接电话忙不过来。”
两只手都不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