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村在曲柔的钞能力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样,所有的老房子都被推倒变成了漂亮的小别墅,一百多平且设施陈旧的运动场也被扩建,到处都是被设计过的花园绿化,充满了乡村气息的同时还能被艺术熏陶着。
对许多的老人来说,他们不懂什么叫艺术,但“好看”的东西是能引起所有人共鸣的。
但凌长风却一眼就注意到了一个有些破旧的建筑:“奇怪,这里还没有修建好吗?怎么看起来破破的?”
这个建筑的破损程度还到达不了“破坏不堪”这种地步,但被墙皮脱落,杂草丛生的样子和其他地方产生了巨大的对比,就显得格外破旧。
曲柔用一种很无所谓的语气说:“这是曲家村的祠堂,每逢‘七岁’,许家村的男丁都要在办一次祠堂酒,看到那里的小池塘了吗?这里面是不允许女人进去的,办酒席的时候,洗菜做菜的女人只能在外面。不过这些年风气开放了,女人也能跟着进去落座持久了。”
凌长风脸上扫过一抹震惊,有些心疼地握住了曲柔的手。
曲柔的语气非常平静,但是会刻意将这里忽略过去,这就证明——
两人正说这话,曲柔就眼尖地看见门口有个她熟悉的人,是曲爸爸。
直升飞机的停机坪就在祠堂附近,毕竟也就这边的空地最大了。
虽然也能用钞能力把老宅附近的面积扩大,但是停机坪靠家太近,声音太吵了。
这里距离他们家也离不了多少米,真要需要用的时候开车两分钟就到了,方便的很。
今天曲柔要回来,曲爸爸早早的就带着鱼竿准备给曲柔钓条大鱼吃。
祠堂虽然没有被修缮,但是池塘被修整过,里面放了不少鱼苗,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鱼傻得很,是空军钓鱼佬的作弊地点。
但架不住村长特意堵人。
曲柔带着凌长风凑近一听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