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叫蒋随安出来打球,他总说在图书馆陪舒雨学习。
回了学校,他们讽刺他重色轻友,他笑着回他们是重舒雨轻友,于是他们改骂他恋爱脑,他又说是恋舒雨脑,一个为爱疯狂的傻子。
上大二的时候,江燃和程冬收到蒋随安半夜一点打来的群聊视频,他兴奋的告诉他们,他和舒雨在一起了。
之后的几年,他们感情稳定,大学毕业后的两年订婚,但就在敲定结婚日期的几天前,舒雨一个正年轻的人被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病。
在之后,蒋随安和舒雨的消息就慢慢消失,他们再次有了联系,就是江燃和程冬吃火锅时,蒋随安发过来的视频。
程冬带着一行人到二楼后,蒋随安才强打起精神交际,兄弟们很久没见他了,逮着就灌他酒,江燃和程冬本来想拦,但被他推开,他们也就随他去了。
江燃和周冲只好坐到不远处,防止他出事。
“你最近跟邵清还好吧?”江燃觉得他这两次出来,就是他们的情感顾问,他们不说,他还要上赶着替他们分忧。
程冬叹了口气,手摩挲在瓶口,闷声道:“就那样呗,说和好也没和好,她妈让她去相亲,她也去了,我也没权利管她,她想结婚,但我给不了,那就等她看好结婚对象了,我就退出。”
“程冬,你要不去看看心理医生?”江燃认为他就是因为家庭原因所造成的心理障碍,去看心理医生才是帮他的唯一办法。
“你直说我有病不就行了。”程冬瞥了他一眼,眉头紧蹙“我不去,我没病。”
“你自己想想吧。”江燃端起杯子喝了口酒,伸手搭在程冬的肩膀上,细长的手指重重往下按了按“比起失去邵清,我想去看医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想想吧,为我这事儿你怪烦心儿。”程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没事儿,这有什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