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
他为什么会不好意思呢?方恙不太懂,她估计江燃从小到大也没进过厨房,现在想为以后打算多学点生活技能,也不是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事。
方恙先打开水灌满池子,然后拿起一个碗,把热水打开后向他演示。
“碗里如果很脏可以先用热水把它们溶解了,我用这个方法其实是为了不脏手。”方恙转动手里的碗,确保热水可以把它冲干净。
“然后就可以往碗里抹洗洁精了,记住一定要多洗一洗,最后用水多冲几遍就好了。”
方恙把洗好的碗用抹布擦干后,就示意江燃去试试。
这还真是江燃第一次洗碗,从小到大他都在学校住校,偶尔周末回家想帮帮父母,他们心疼他学习辛苦,从不让他动手,久而久之他就不再提,父母因为对他有亏欠才加倍对他照顾,如果他拒绝,那其实挺伤他们心的。
大学毕业到方恙来之前,他要么出去吃要么点外卖,不做饭自然也就不用洗碗,但他觉得这跟洗杯子没什么不同,感觉挺简单的。
等江燃自己独立洗完第一个碗后,他就收到了方恙那响亮的掌声,这至于鼓掌吗?虽然他这么想,但被人夸赞还挺开心的。
江燃本打算乘胜追击把剩下的全洗了,但遭到方恙的强烈反对,她把江燃推出厨房,开玩笑,她拿人家一个月六千工资,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去替她洗碗。
但在第二天,江燃就下单了洗碗机。
方恙从医院回来后,就接到了江燃的消息,她站在餐厅看着厨房里正在安装的洗碗机,一阵感叹,她这工作是越来越轻松了。
这一个月江燃非常忙碌,每天早出晚归,方恙依旧会在中午给他送饭,有时候会多做点送给林宙,江燃让她来回都打车,打车费他会报销。
但方恙只有在赶不上的时候才会去打车,呆在房子里久了,就会想出门透透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