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个个拖了出去,最后才拉过行李箱,让电梯恢复运行。
1802,应该就是这间,方恙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她觉得连续敲人家的门,有点不礼貌。
等了几分钟,没有人来开门,方恙只好再抬手敲了几下,随后她好像听见了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最后门开了。
方恙慌忙退了几步,再抬头,有人从门里探出来,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的眼睛微眯着,像是没睡醒,头发更是散乱,额前还有翘起的呆毛,皮肤很白,方恙觉得比她白很多,穿着应该是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虽然她只能看见上半身。
很多人在第一次遇到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在心里说这个人帅还是不帅,但方恙觉得今天遇到的这个人不能用帅或不帅来评价,她认为这个人有着浓浓的书卷气,很斯文,尽管他此刻有那么点不修边幅。
那个人像是察觉到方恙的目光,他用力按下额前的短发,但那两小截头发很不听话,执着的又翘了起来。
方恙看着看着,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换来对方一句“你在笑什么?”
像很不理解的询问。
“啊!”方恙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想到这有可能就是雇主,迅速敛住嘴角,“没什么,我就是想到马上就要工作,非常兴奋!”
“你还真是奇怪。”男人在笑她,嘴角上扬,更显慵懒。
“是啊!”方恙看直了眼,只能嘿嘿嘿嘿的尬笑,其实已经想找个洞钻去了。
“工作什么的都去死吧”,才是她真正的内心os。
“你是方恙?”男人松了把手,门缓缓从里面打开。
“对,您是?”方恙着实摸不透这位是江燃本人,还是他的儿子或孙子或者其他的身份。
“我是江燃”他好像看透她在想什么,于是紧接着又说了句“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