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笑呵呵地道:“那肯定不可能啊,他们自首的话,自己搞不好也要被判刑,当然不会这么干了,除非他们脑子真的进水了。”
陈安道:“这事情算是过去了……以后都不要提了,免得露出什么破绽。”
王富贵道:“这我当然知道,不过刘春江这事苏婉应该也知道了吧,那还真是解气。”
陈安没有再说话了,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件事已经算是过去了。
既然过去了的事情,那就没有再提的必要了。
说实话,这次他整治刘春江的手段还不算太狠,他还有许多更加毒辣的主意呢,刘春江肯定是接不住招的。
要知道,陈安前世可是商业大佬,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不管什么黑道、白道各种上得台面或者下三滥的手段都见得太多了。
在他们那个年代,能在商场上杀出一条血路来,而且还能创造亿万身价的,就没有一个人会是白莲花。
想跟陈安玩这些小阴招的话,那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是怎么写的。
接下来的几天,红旗村里面无事发生。
只是大家的茶余饭后多了一个笑柄,那就是刘春江。
以前的他,是县里委派的驻村干部,是松江县里昂昂升起的一颗政治新星。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被人把屎盆子扣在头上,全身被浇大粪的掏粪男孩。
这前后的对比实在是太过强烈了,以至于老百姓讲的时候都会绷不住,笑得老开心了。
三天之后,陈安他们又去城里交了一回猎物,这下算是把县里布置的任务给全部完成了。
距离这个月结束还有好几天呢,剩下的时间都是他们自由发挥,打猎赚钱的时间了。
陈安来到了县里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今天打猎二队的人也会来县里,陈安正好把他们叫过来,跟他们说以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