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将军......”
众人看到二十多个黑甲军,中间抬着一个小小的木架子,上面躺着的人面色灰败,看着没有多少时日了。
“快,随我们来!”李村长道。
众人急忙往永和城的方向去,守城的汉子见他们回来了,立马和城墙下担忧的妇女老人报平安。
“快开城门!”
李村长高声喊着,“烧艾草!备止血药!把地窖的冰全起出来!”
天空突然下起雨,丝丝飘落往下。
永和城在雨夜里醒成沸腾的蜂巢。
孙娘子划开陆羽肩甲时,腐肉混着黑血溅上窗纸,她眉头一皱,“箭杆卡在琵琶骨上,且拖得太久没得到处理,情况非常不好......”
周蛮浑身腥土气息,无助道:“求求你,现在只有你能救将军了。”
孙娘子道,“我会尽力。”
说着,她狠下心将银刀剜进皮肉,将溃烂的皮肉都剜出来,陆羽闷哼着惊醒,涣散瞳孔映出梁上摇晃的驱兽香囊。
孙娘子见人睁开了眼,迅速往他口中塞了一粒药丸,“含住。”
之后便再次将将腐肉剜处,期间使用止血药和伤药止血。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这样反复的疗程,孙娘子将伤口包扎好,又熬来一壶防止高热的药,喂着喝完之后,这才出门去。
对着周蛮道:“若是两日之内能醒,就还有希望。”
周蛮鞠躬感谢,之后快速进屋守着。
...
就这么到了第二日。
虽说回城的路上碰到了周蛮一行人,但这群胆大包天的孩子私自溜出城去玩,大人们想起来都气得心肝疼。
大清早,晒谷场上满是垂头的小脑袋,李村长握着竹条的手直抖:“谁起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