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婆子回来之后,崔老夫人将帕子交给李大娘,“初来乍到,半路还遇到叛军围堵,仅有一些贴身之物留存了下来,这帕子若是合眼缘的话,就收下吧。”
李大娘一看那流光溢彩的帕子就知道价值不菲,连忙摆手,“我这糖画不过是个糙玩意,怎么能...”
“哎,这话可不对了。”崔老夫人道,“在我眼中,这糖画可是精细,哪里来的粗糙之说,你若是不收,那我也没脸拿这糖画了。”
李大娘心中泛起波澜,想着家中儿媳看到这帕子定然欢喜,便收了下来。
她道:“家中还有许多吃食用具,您等着,我不能白拿您这么贵重的帕子,我一会吩咐儿子儿媳给您送些过去。”
有来有往的氛围让崔老夫人笑弯了眼,心中对永和城的归属感更为浓烈。
......
夕阳西沉时,崔老爷子蹲在田埂边,看宋老汉用木棍在泥地上画沟垄图。“这一片种菽米,来年能做二十坛酱。”
老人沾着唾沫翻动《齐民要术》,这是丹娘子节选后重新撰写的对农户庄稼有用的部分,有些地方还贴心画上了图片。
“后坡的沙地种胡麻,出油率能高三成。”
崔管家笑着调侃说,“咱们永和城种地都用上齐民要术了。”
宋老汉将手中的木棍一扔,咧嘴一笑,“可不是嘛,丹夫子说不仅要按照节气播种秋收,还要多学习,书中有许多防止病虫害的法子,都是实用的。”
他骄傲摸了摸手中的书,“这是咱们丹夫子自个写的,比所有书都强上百倍。”
崔老爷子和崔管家笑了一声。
崔老爷子拿起木棍,在溪流旁重重划了道线:“此处该挖条暗渠,雨季分洪,旱季蓄水,对庄稼有利。”
崔管家恰到好处拍马屁,“我们老爷当年就对水利研究感兴趣,研究颇深,说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