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见好就收,大摇大摆从宋大郎身边经过,阴测测盯了他一眼,走出了巷子。
宋大郎赶紧上前将福子扶起来,福子抹着眼泪,“真是造孽啊,那两个人就是来讨债的啊!”
宋大郎愤恨:“这俩人既然如此无赖,为何还要将钱给他们?”
福子抹着泪,接连叹气:“此事说来话长…”
“我弟弟早早去了,留下我弟媳一个寡妇,辛辛苦苦将两个侄儿拉扯大,当年弟媳与我娘子出城采买,遭了贼人,弟媳为救娘子命丧贼人刀下,临终托孤……”
“唉,就算两个侄儿再不堪,毕竟还有一条人命横在中间,这些年,左右为难惯了。”
福子将两个木桶捡起来,重新挑回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福子的腰更弯了些。
林老婆子艰涩开口:“就算是有救命之恩,但那两人如此荒谬,也不能让他俩就这样扒着你吸血,这如何使得!”
宋大郎也气道:“实在不行,就去报官!”
福子挤出一个摇摇欲坠的笑,“要有这么容易就好了。”
“宋大郎,今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娘子多病,我得早点回去。”
宋大郎和林老婆子终究没再说话,看着福子一瘸一拐挑起两个大桶,招了招手,就消失在人群当中。
宋大郎一时无言,只觉得嗓子钝痛。
“娘,时候不早,咱们也该回去了。”
林老婆子叹一口气,两人走出巷子,就看到一旁的布告栏围满了人,吵吵嚷嚷的,都在讨论着新张贴出来的布告。
“这上游村真是不要脸,坏事做尽,堵了河道竟然还不够,还要半夜去割别村的稻子,听说偷稻贼都被县老爷关了三天大牢,打了几板子以儆效尤了。”
有人语气夸张,“嚯,数了一下竟然有四十多人都偷稻了,这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