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躺在床上,掀开眼皮看着陈舟,像是自嘲一样笑,声音嘶哑:“没想到,宋某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县太爷。”
陈舟脚步停在门口,直接了当开口:“你这是什么病?”
宋二河干咳两声,陈舟的目光落在厚褥子外的一只纤细苍白的腿上。
这只腿,以一种非常古怪的方式折出诡异的弧度。
陈舟了然,他的腿,是断的。
随着宋二河咳嗽的动作,阵阵腐臭味传来。宋二河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抓着被子的手更紧了。
像是自己隐藏多年的伤疤就这样被人掀开,暴露在人前。
“我什么病,县太爷看不出来么?”
陈舟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院子内,环顾四周,如今情况是僵持住了。
一边咬死不放,另一边抵死不认。
陈舟对院子里其他官员说:“今日就先这样,也不耽误各位同僚太多时间。”
“这事我会追查到底,诸位若还有其他事,就先请回去吧。”
几个官员本就对这种肮脏烂事没有兴趣,恨不得早点离开的好,当即就摆着手道:“麻烦陈兄了,出门时日太久,家中妻儿定会忧虑,我等就先走了。”
陈舟颔首,看着同僚们一个个离开,只有王怀仁没有动。
陈舟又看向王怀仁,只见他拱手道:“我还有些事,不用管我,陈兄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