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阳物,这也太丑了。紫黑色的阳物,这么大一根,甚至龟头更是发紫,青筋环绕,如果她看到的话会被吓到吧……
我怎么这么想!这样是不对的……塞缪尔自我反思,脑子里却全是少女的眼睛,那双如同羔羊般纯洁的眼睛,她害怕的看着他……然后被他安抚。
要是她害怕的话,我会安慰她的。塞缪尔脑袋里突然出现这一句话。
她看上去柔弱却很坚韧,面对那么复杂的情况都能应对,这区区一根看上去像刑具的鸡巴应该不算什么问题吧。
他的手遵从身体的欲望,已经放到那根丑陋的阳物身上开始撸动了。
他以前也有手淫过,这没什么的。塞缪尔试图合理化自己的行为,选择性忽略了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进行的。
耳机里的少女已经被顶的涕泪涟涟,连娇喘都带着哭腔,他已经能想象到她可怜的脸带着泪珠,无助的哭泣着——被密集的快感和性爱折磨得无力,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好可怜……
塞缪尔心疼的又涨大了一圈,要是他的话,他肯定温柔的顶弄,至少不会弄的她小腹痉挛,涕泪横飞。
在音质优秀的耳机作用下,似乎他已经变成了昨夜那间餐厅的第三人,连他自己的手都好像变成了少女的柔荑,正轻轻的爱抚着他丑陋的性器,并不嫌弃的撸动,甚至会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水润润的看着他。
她高潮了那么多次,肯定还饱含着情欲的媚感,她就会那么湿漉漉的看着他……手臂上似乎还有之前她蹭过发丝的幻痒。
如果她想含着他的性器表示她根本不嫌弃呢……塞缪尔浮想联翩,他甚至好像看到了少女俯下身,小小的红润的嘴巴,要吃他丑陋的深紫色的龟头,那龟头甚至比她的嘴巴还大……
“啊啊啊……呜呜……”耳机里的少女又高潮了,这次的高潮好像很猛烈,她的叫声比以往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