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冻结在了玻璃里。往下看,云层之下是下城区的灯火——那些不是灯光,是化工厂废气燃烧的火焰。一个Ω级机要秘书凌晨两点独自来到这里,脱下一只鞋,然后坠入万丈虚空。逻辑的裂缝比护栏的缝隙更大。
她蹲下来,手指拂过护栏边缘。冷,干净,没有抓痕。
护栏高度一米五。周铭身高一米七八。一个成年男性翻越这个护栏,需要主动攀爬。这不是意外失足。
“傅诗晴,去调周铭死前七十二小时的全部通讯记录。所有加密频道,所有明文信息,所有被他删除过的草稿。还有他的心理评估档案、医疗记录、财务流水、门禁轨迹。”
“已经调了。”傅诗晴说,“但有一条加密信息,安全局的权限不够。”
“Ω级的?”
“Ω级。”
斯嘉丽站起来。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只皮鞋,它被擦得锃亮,孤独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被刻意留下的标点符号。她不知道周铭为什么要留一只鞋,但她知道一件事:如果一个人决定去死,而且打算让自己的遗体被原子分解,他不需要换上一双擦得锃亮的鞋。
斯嘉丽沉默了许久。
无机质的机械音响起:
“滴滴——”
“调查令已批复,周铭办公室调查申请已被通过,请申请探员在规定时间内前往调查。”
“调查允许人数:1人”
很异常。斯嘉丽的眉头紧锁,调查令自从命案发生的那天晚上就申请了,为什么会现在才通过,正是因为调查令的迟延导致这个案子全无进展。甚至调查令需要三方签字,而且调查人数仅允许一人,就差把只能让她自己进入写在纸面上了,周铭办公室到底有什么秘密?
但是明明是调查令的异常情况让案件陷入僵局,总督又不管不顾的催的急,要求她必须尽快交出调查报告,非常矛盾的态度,仿佛是是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