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又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让对方不用再找当年那个道士了。
这个儿子。
他是不打算再管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至于厉氏,他就更不要想了。
挂了电话,厉父转头看向一旁的厉母:“这个儿子,你以后就当没生过吧。”
“……嗯。”
厉母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眼眶也红了红,但最终还是没有反驳,点头同意了厉父的话。
厉父刚才打的两通电话都开了免提。
厉母也不是傻子,哪还能不知道厉夜薄的气运是怎么来的?想到这个儿子连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未婚妻都下得去手,她就觉得身上一阵发冷。
显然。
她和厉父想到一块去了,万一以后厉夜薄过得不如意,或是对她有什么不满,会不会对她也痛下狠手?
想到这个可能。
厉母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心里最后一点不舍和心疼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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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
面对警察蜀黍的盘问,厉夜薄显得十分从容镇定,仿佛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他之所以愿意配合来警局。
就是想让厉父厉母知道,他的气运又回来了,不然以他对厉父厉母的了解,两人肯定不会愿意放他离开那个破房间。
至于来警局的后果,厉夜薄完全没放在心上。
纪盈月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他不过是在她身上划了一些符号,都是些皮肉伤,就算去伤情鉴定,顶天了也就是个轻伤一级,只需要他咬定是跟她吵架所以才动手,这就是一场感情纠纷。
何况有厉父厉母在,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出去。
厉夜薄心里无不自得的想着,完全不知道,厉父厉母心里已经对他彻底寒了心。
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