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这张律师人脉极广,一般人都请不动他,也不知是谁帮夏青璃把他请出了面,有他倾力相助,加上夏青璃无罪的证据确实很充足,两天内翻案并不奇怪。”
“张律师?那个张先智?”
厉夜薄咬牙切齿,表情可怕得像是要杀人。
“对,就是这位张律师。另外还有一件事,厉少爷,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您已经涉嫌伪造证据、诬告等罪名,夏青璃之后有权起诉您,建议您早些去给她道个歉,争取她的谅解,还有杀害您未婚妻的凶手另有其……”
“她敢!!”
厉夜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兽,陡然大吼一声,打断了梅副狱长的劝说,声音中充满了狠戾,把电话那头的梅副狱长吓了一跳。
“咳,厉少爷,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不打扰您工作。”
女子监狱办公室里,差点被厉夜薄那一声吼吓出心脏病的梅副狱长说完,匆匆挂掉电话,然后没忍住松了口气。
简直吓死个人了!
亏得她之前还同情他痛失未婚妻,答应帮他看着那个“杀人凶手”夏青璃,现在看来,这其中怕是还有其他什么隐情。
还好她只答应帮他看着,没答应其他,不然岂不是助纣为虐?
想到这种可能,梅副狱长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谁能想到这么一个长得人模狗样,看上去好像对未婚妻痴情无比的人,竟然会做出故意陷害他人的事来?
连未婚妻的死都利用,这种人……
梅副狱长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转念梅副狱长又想到一个问题——
刚才那厉少爷说,夏青璃爸妈自身难保,没精力帮夏青璃翻案,那这次又是谁帮夏青璃请的张律师?
而且她回老家这几天,也没有人来探夏青璃的监。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