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爹爹和阿爹争面儿。
姜辛夷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早知晓他姑娘骨子里还有颗当女将军的种子,他就不该提去安南之类的话。可这会儿哪有安全的地方呢,岭南有倭寇,西北有金人,北上还有蒙古国。 四面楚歌,去哪儿都会碰上战争。
徐鹿鸣倒是看得挺开,有理想是件好事儿,至于理想能不能实现,就得看她自己的努力了,画饼道:“行啊,只要你听话,等到了安南,有机会爹爹就让你参与一两次战役。”
小姑娘果然吃了这饼:“真的啊,我一定听话,爹爹让我撵鸡我绝不赶鸭!”
徐鹿鸣把姜辛夷往背上耸了耸。
姜辛夷:“……”
姜辛夷妥协:“好吧,暂且就这样决定。”
徐鹿鸣又道:“去安南也不光打仗,我们还能在那边找找大姨呢。”
先前赵二娘和赵三娘认了亲,徐鹿鸣就觉得三姐妹就认两个哪里好,不管以后会不会来往,先把找到,知晓人现在过得怎样,也可以安一安娘和小姨的心,特意让人回长丰县查了查。
查了许久才查到当初赵大娘跟着的那家主人南下了,但南下去了哪儿却是不知,得一个县城一个县城查过去。
徐鹿鸣在长丰县还有点人脉,离了长丰县,人家哪里认识他是谁,他早就想南下,亲自跑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说到这里,徐鹿鸣想起姜辛夷的亲生父母来,他问道:“木兰,闻家那边你有什么想法吗?”
姜辛夷不解:“要什么想法。”
徐鹿鸣咳嗽道:“先前他们不是想跟我家结交,我们没有搭理嘛,怕他家使坏,我的人一直盯着他们,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事情。”
这个闻家还真是有意思,夫妻俩特别信命,因为道士的一句,哥儿会克他们就不惜把亲生哥儿扔掉,还得了一种觉得哥儿就是污秽下贱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