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总之,我病了一个星期。
从医院出来后,除了上课,我再没离开过店门。
我反复想着盛谦那句话,反复思量,甚至有点着魔,每一个进入店门的人我都会仔细看,进来的每一个人,我都觉得是他。
我认为他那句话是说,他会回来找我。
可是我等啊等,从秋天等到深冬,仍不见他的踪影。
除夕夜的雪落下,我站在店门口,向路上看。
我的毛线帽上落了厚厚的雪,肩上的雪渐渐积存,我等待他回来,他却并未回来。
我想,这只坏狐狸,又在骗我了。
大四毕业,那天下了小雨,我穿着学士服,在校门口和班里同学拍完合影后,就一个人独自离开。
我知道没有人会和我一起拍照,我没有朋友。
走出几步,雨却越下越大,同学们没有躲雨,而是在雨中拍起了照。
我停步,转头看他们的热闹,心情有些低落,季明宇就是这时候向我走过来的,他手上捧着红玫瑰,撑着伞,身后跟着很多他的朋友,都在起哄笑着。
而他,像一个害羞腼腆的大男生,就像当初高中时他追我一样。
我下意识退后一步,马路上一辆车鸣笛飞驰而过,渐起的水花雪白。
我不经意看那一眼,忽然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撑伞走来。
他在马路边缘,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黑色手套握住伞柄,不急不缓向我走来。
雨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坠落,渐起朵朵白色的花,也淋湿了他怀中清澈淡雅、包装精美的蝴蝶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