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指腹,“......怎么黏黏的?你们谁头没洗干净?”
松穆:“?那是护发精油!”
松父充耳不闻,指着松穆对林露秋啧啧摇头:“邋遢。”
松穆:“喂!”
松父:“小时候就这样,哎呀抓了鸟屎的手就要跑过来抱你,还好被我拦住了。”
松穆:“这都几岁的事了怎么还在讲!”
松父:“小学记不记得?这家伙翻墙逃课,结果两腿一绊摔到了校长跟前,丢人啊,就一直哭,最后还是你去哄的。”
松穆:“......”
终于把喋喋不休数落自己的身生父亲送走,松穆咔哒落锁,转身一个猛扑把人压到了床上。
松穆看着翘着唇角笑得开心的林露秋咬牙切齿:“翻我旧账很开心?嗯?你还一个劲附和,真当我不记得你小时候的糗事了?”
林露秋先前哭过,微肿的眼皮弱化了他五官的攻击性,反添几分稚气。
“都是回忆啊,你不喜欢吗?”林露秋伸出指尖,在他面颊上戳出一个酒窝。
松穆作势张嘴要咬他,没咬到,被林露秋一个吻堵回去了。
后者还假模假样搂着松穆的脖子苦恼:“怎么办啊松穆,我们以后该不会一独处就要亲嘴吧,这样真的不会腻味吗?”
松穆躺了下来,掐着林露秋的腰把人提到自己面前,抱住。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让对方压在自己身上,连最轻微的呼吸都能感知。
“怎么办啊林露秋?”他学着林露秋的口吻说话,“要不辛苦你忍忍?”
“你怎么不辛苦?”
“那我也太苦了”
“我也忍不了。”林露秋从他怀里钻出来,跨坐在松穆腰上。
常年跳舞的缘故,林露秋腰腹到大腿的肌肉都练得很好,瘦,却有肉感,只要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