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就这么恨我?”
林知屿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故作诧异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只不过是在履行一个演员的职责,精益求精地演完每一场戏罢了。”
牧云霁垮起个脸,根本不想相信。
这场戏是许清琢在利用乐师的身份,为他和太子铲除异己,物尽其用之后,亲自送他上路的剧情。
为了让乐师降低警惕,许清琢假借自己刚刚得到一本新乐谱,不懂其中乐符之由,带了好酒登门拜访,请乐师为他指教。
酒里并未下药,迷药藏在许清琢的袖间,他在倒酒时神乎其神地把药抖落进杯中,笑意盈盈地与乐师干了一杯,然后看着他毫不怀疑地一饮而尽。
“许……”乐师支撑着桌子,眼中的光华晃动,像是未尽的情,“清琢,若是能离开太子,你愿意……”
许清琢抬起手,食指轻飘飘地抵住了他的唇。
冰冷的手指把乐师冰了一个激灵,但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落在许清琢的脸上,眸中似乎有火在烧。
“乐长僭越了,勿要妄言殿下。”许清琢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春夜的晚风。
乐师晃了晃有些晕乎的大脑,定定地看着他:“可你本可以是端方雅正的君子,何必如此委曲求全于他人……”
许清琢逐渐收拢了笑意,一字一顿地说道:“乐长,我说你僭越了,你是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