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沉思了片刻后,才不咸不淡地开口:“记不太清了。可能是那天晚上你和牧云霁在老宅后院吵架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人很有趣。”
林知屿回想了一下当时那个场面,只记得被牧云霁推倒的那一下,屁股摔得很痛。于是望向牧绥的眼中也多了几分狐疑和不可置信。
哦对,他当时好像还是一头粉毛!
“怎么了?”牧绥看着他,下一句放轻了语气,像是诱导:“你想和我说什么?”
林知屿摇了摇头,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试探地说:“您的审美是不是有点奇怪。”
现在疑惑的则换成了牧绥。
但林知屿感觉这个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有种莫名的反差,也忍不住地笑了一声,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也撑在了轮椅的扶手上,俯下身,鼻尖离牧绥的鼻尖只有一掌之隔。
很近,混杂在一起的心跳分不出是谁的,交融在一起的呼吸也不分彼此。
林知屿想了想,放飞的理智没能阻止生理的欲望,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天晚上的事,我要报复回来了。”
视线垂下来,落在牧绥的嘴唇上,脸又开始发烫。
“我要亲你。”
牧绥静静地靠在轮椅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听到这话,他挑了挑眉,林知屿感觉他的神态有点像是挑衅,把自己心里的火又勾出来了一点。
下一秒,他弯腰就要贴上去,比柔软触感更先感觉到的,是牧绥身上清透的木质麝香,混杂着一点浅淡的橙花和茉莉,单是闻到就让他的大脑发昏。
然而,就在他受到牧绥气息的那一刻,门铃却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林知屿猛地一蹦,踉跄了几步,后腰重新贴上吧台。
什么东西?
是谁在打扰他谈恋爱?
牧绥也像是被坏了兴致一般,懒懒地把眼皮掀了起来,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