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小心把饮水机往里面推了一点,牧绥不方便操作,这才闹出了事。
牧绥说道:“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林知屿抽了几张纸,吸干了吧台上的水,手一碰,才发现水是烫的。
虽然没有到把人烫伤的程度,但真要是倒在了衣服上,也不是什么舒服滋味。
林知屿低下头,想确认牧绥的情况,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上有溅到吗?”
牧绥撩起眼皮看他,没有急着回答。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昏黄色的光从他身后笼罩过来,那双漆黑的眼睛浓似泼墨,所有的情绪都藏着,化不开。
林知屿还当他是不愿意说,毕竟牧绥一向高傲,应该不喜欢别人看到他这样狼狈的一面。可是深色的裤子上又看不清有没有水渍,他的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低头的瞬间,手指不自觉地滑过牧绥的腿。
感受到温暖干燥的触感,确定没有热水溅上,林知屿松了一口气。
可是一抬头,就对上牧绥戏谑的眼。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骤然哑了下来,像是夜晚的潮。
林知屿听见他的换气声,短暂的两秒过去,牧绥又说:“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
林知屿想说,你说过的话太多了,我不记得是哪一句。
但是脑海中好像匹配了什么自动搜索机制,答案还是这么稀里糊涂地弹了出来。
牧绥和他说过,他的腿是有知觉的。
林知屿闹了个大红脸。
“我……”他撑在扶手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说道,“我要是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不回应,还当是烫到了不愿意说,绝对没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你信吗?”
但就算真摸了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今晚过去以后他们就是可以随便摸摸的关系了,左右他都已经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