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合上前, 陈辰偷偷瞥了一眼,牧绥正握住林知屿的手腕, 用半边的肩膀撑着他的重量, 一脸看不出情绪的模样。
等到电梯开始下行,陈辰才忍不住问道:“牧先生他没问题吗……总感觉林哥那个状态, 可能……”
林知屿喝醉后一上车就开始睡觉,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了,但陈辰也实在不知道能把他送去哪里。
中途问了一嘴,他才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只可惜陈辰只听清了“回家”两个字,至于前后,一概不知。
江逾白目光下沉,半晌之后,才说:“你明天早上算下时间,给他打个电话吧,别耽误剧组进度。”
“好嘞。”
……
诚如陈辰所想,牧绥确实不太方便。
他扶着林知屿刚往卧室的方向挪了一点,后者便一个趔趄,直接往旁边栽了半步。
牧绥伸出胳膊一挡,稳稳地撑住了林知屿,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一条腿直接跪在了轮椅上。
“唔……”
牧绥正想把他扶起,却不想林知屿的另一条腿也软了下来,索性直接卡在了他的大腿间,以一个不算舒服的姿势就这么坐了下来。
牧绥:“……”
他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林知屿的脑袋绵软地抵着他的肩,双手无力地挂着两边,牧绥迟疑了一会,才把手搭上他的背,像是怕人一个不留神就从轮椅上滑落下去。
但还没搂紧,林知屿又把卡在他两腿间的那只腿挪动了一下,干脆跨坐在他的腿上。
牧绥:“……”
可是不得不说,以这个姿势把人送回卧室,比先前单纯地搀扶要轻松了很多。
牧绥感觉有些好笑。
林知屿靠在他的肩膀上缓了一会,渐渐睁开了一双被水雾浸得迷离的眼,他用自己并不清明的脑子短暂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