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语气虽然还是惯常的吊儿郎当,可听起来却像是在试探和挑衅。
但林知屿显然没觉得自己的称呼有什么问题。
叫“先生”怎么了?“先生”这两个字简直不要太棒了!
既不会显得太过生疏,语气稍微一软,外人听起来就能觉察出几分不同寻常,自动脑补完他们的关系,私下里也不会显得那么亲昵,让人感到不自在,或者产生什么误会,多适合他俩的关系。
难道牧云霁还能给他想出一个更好的来?
而且又不是没有其他人喊伴侣“先生”,他还真就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称呼了。
他当即就反驳道:“你管我喊什么,你个没情趣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牧绥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看了过来。
林知屿撞上他沉静的目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好像有点问题。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他太急着反击,忘了自己和牧绥的关系早已微妙。
他想解释自己最开始倒也不是为了情趣故意要这么喊的,只是感觉比较礼貌,后来时间久了才觉得方便,加上实在不知道能喊什么,所以一直没改。
可是牧云霁在旁边盯着,他无从解释,只能看着牧绥似笑非笑地牵动了一下嘴角,俨然把他误会了个遍。
他决定把这口气全都归咎在牧云霁的身上,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
牧绥突然抬起手,握住了林知屿的手指,轻柔地在他的指节上捏了捏。
“我喜欢就够了。”他轻飘飘地说着,状似无意地看了牧云霁一眼。
后者想说的那些话顿时被这一眼似警告、似挑衅的目光给噎了回去,他忿忿不平地用鞋子蹭了一下地面的石头,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下午你不是还有戏,三个人杵在大门外跟傻子似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