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在第一次出手相救之后,他便“霸道”地入侵许清琢的生活,又“霸道”地想要和他交好,甚至自作主张地向自己的老师引荐了对方。
但也仰仗晏行己的庇护,许清琢从从前那个被世家公子们戏耍欺负的对象,变成了被他们无视的透明人。
晏行己是烈日,但许清琢却不是明月,他是阴暗沼泽中生出的野草,见不得光,但稍有雨露便能顽强生长。
林昭衍在监视器后吊儿郎当地坐着,可一双桃花眼却专注得有些过分。
工作人员就位之后,他斩钉截铁地开口:“action!”
……
风将学堂的窗棂吹得吱呀作响,晨光穿过屋檐,落在窗边的课桌上。晏行己支着脑袋,手上的笔漫不经心地动作着,头顶上的夫子絮絮叨叨,身后是传来那些不学无术的世家公子的窃窃私语。
他向身侧一看,这样无聊的论调,许清琢依然板正地坐着,像一棵挺拔的青松,手上的动作始终未停,每一个字都写得无比端正。
晏行己打了个哈欠,就听授课的夫子说道:“今日,我们不若聊聊别的。”
他好奇地抬起了头。
“谈谈,何为明主。”
堂下的学生面面相觑,碎碎念念的声音顿时充斥了整个学堂。
很快,便有投机取巧的世家子弟说道:“当今陛下,便是明主。”
晏行己借着衣袖遮挡,唾弃了一声,偷偷翻了个白眼。却不想他这点小动作没逃过夫子的眼睛,对方的戒尺敲了敲他的桌子,一双锐利的眼睛朝他这望了过来。
“你说呢,行己。”
晏行己见点到了自己,也不慌张,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还不忘整理一下坐皱了的衣裳。
“明主者,惠泽于民,怀德以服天下。”他的声音清越,恍如郎朗清风。
许清琢垂着脑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