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故意冒犯。
林知屿撩着眼皮小心翼翼地打量牧绥的神色, 发现他仍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好像只是单纯地想要提醒他一下, 并没有发作的意思,于是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林知屿说,“您之前站起来过。”
牧绥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低头静静地看着他。林知屿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这样安静的气氛,让他莫名地感觉到了一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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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 他的回答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显得他好像是知道牧绥能感知到外界的触碰,还要故意往他身上贴一样。
林知屿心里一紧, 想起之前原主的某些前科,连忙解释:“我刚才不是……”
却不想牧绥与他同时开口:“我清醒的时候站不起来。”
“啊?”林知屿顿住了。
牧绥慢慢地开口:“我的腿,一直有知觉。它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能感觉得到外界的刺激。但它——”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它站不起来,除了你说的那次。”
林知屿闻言,怔忡地低下头看着牧绥的腿。
大多数不良于行的腿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都会显得过分消瘦,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牧绥护理得好,还是因为宽大的裤腿遮挡,外人其实很难发现它与常人的不同。
他的眼皮掀了掀,看到牧绥的手指在膝盖停了片刻,又缓缓移开。原书中只写牧绥在三年前遇到了一场车祸,至此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
林知屿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在车祸中伤到了腿,可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又觉得不完全如此。
甚至他的心中还冒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因为这是被作者安排好的命运,所以就算在实际的车祸中并没有受到任何致残的损伤,牧绥也仍旧无法违抗创作者施与的枷锁。
林知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