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那副淡漠模样,轮椅无声无息地滑过地板。只是在目光扫过林知屿那头湿漉漉的黑发时,他不禁皱了眉:“你洗澡了?”
林知屿嘴里含着粥,心虚地“嗯”了一声。他下意识地低头躲开牧绥的视线,连忙又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
他的动作太急,舌尖被都被烫到,“嘶”地捂住了嘴,又含混不清地问:“牧先生吃过了吗?”
“吃过了。”牧绥径直停在餐桌旁,直勾勾地看了他好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头发在滴水,昨晚的罪还没受够?”
林知屿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责备的意思,但语气里又夹杂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抬头偷偷瞄了瞄牧绥,见对方一手撑着轮椅扶手,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虽然神色平静,但眉宇间似有若无的疲惫却还是被林知屿敏锐地发现了。
他昨晚没睡好。林知屿心想,是为了照顾我吗?
昨晚的记忆逐渐清晰,林知屿的脑子里浮现出牧绥给他喂药,半托半抱地送他上床的画面,还有自己无意识的依赖和近似撒娇的低语。
耳根顿时红得发烫,他低下头喝了几口粥,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语气也故作轻快:“昨晚谢谢你呀……”
不曾想,牧绥没有答话,而是直接伸手,用手心贴上了林知屿的额头。
握着勺子的手一抖,里面的粥都差点洒了出来。林知屿僵硬得不敢动弹,好在牧绥的手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就收了回去。
“退烧了。”他淡淡地说道。
“哦……”林知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是一片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牧绥有没有察觉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暧昧,因为不管他怎么观察对方,看到的依旧是神色如常的一张脸,仿佛刚才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举动。
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想,又不敢确定。埋头扒拉了几口粥,然后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