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牧绥及时伸出手把他拦腰往自己这一拉——
林知屿的膝盖正好磕在了他的腿间,上身朝他压了过来,下巴抵上了他的肩。
半倚在肩上的重量不轻不重,牧绥抬手从他的臂下穿过,扶住了他的背,以防人再摔下去。
林知屿的手臂贴着他的,吊儿郎当地晃了晃,咕哝道:“谢谢啊……你真好……”
牧绥偏过头看着他,又是无奈又是忍耐。
林知屿压着他的肩膀想要站起来,可是跪在轮椅上的大腿磨蹭了几次,最终还是卸了力。
他整个人都赖在了轮椅上,惆怅又无辜地说道:“……啊,没力气了。”
却根本没有察觉大腿肉上的处某块皮肤好像烧得更烫了。
第50章
牧绥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重新放到床上。
只是这回的林知屿沾床就睡, 手指都没有蜷上一下,背对着他就把自己卷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牧绥幽幽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看了好一会,有些气闷, 但又无能为力。
直到确认了林知屿终于睡熟,他才操纵着轮椅离开,去了主卧的卫生间。
热水淅淅沥沥地砸在地面上,紧掩的门里间或传来几声闷哼。
远在走廊尽头的林知屿听不到这里的声响,早就在炽热的潮流冲刷下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意识的深处。
直到第二天中午, 才被食物的香气再次唤醒。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房间, 带来冬日午后特有的清冷暖意。林知屿翻了个身, 觉得嗓子干得像是冒烟, 背上的黏腻更是让人难以忽视。
他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梦,梦中的自己仿佛被丢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翻来覆去地来回灼烧,背上的汗像山泉似的一股脑地往外冒。
虽然身体依旧软绵绵的, 但已经比昨晚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