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来评判你的选择,因为他们都不是你。”
说完,他想,早知道当年就应该狠狠把那个天天念叨着“初心”、“奉献”,实际就是不想给他们涨工资的抠门领导给怒怼一遍的。
虽然他实习期一过就辞了职。
“我很敬佩那些坚守自我的人,但这不应该成为攻击别人的工具。”林知屿继续说着,再次望向了沉默着的牧云霁。
牧云霁一时无言,低垂的眸子里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样的情绪,脚边的大饼倒是吃得欢快,尾巴摇得啪啪作响。
过了小半分钟,他才缓缓开了口:“你还真是能言善辩。”
牧云霁的语气依旧夹枪带棒,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与柔和。
他低头揉了揉大饼的脑袋,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掩盖自己神色间的复杂情绪。
“我不在意他说了什么。”牧云霁说,“我早习惯了别人的指指点点,他的看法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林知屿莫名觉得气氛好像不太对劲,怎么有种要往奇怪的方向发展的感觉。
却听他继续说道:“我在意的是我自己。是我听见他的话的时候,心里真的会忍不住地想——‘会不会他说得对?会不会真的是我变了,妥协了,才让我的音乐更容易被接受?’”
林知屿眉头一跳,心想,果然!
可他只是来还上午浪费时间的人情,没说还要给人做心理咨询啊!
“这很正常吧,每个人都这么想。”
牧云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个曾经在舞台上风光无限、在粉丝面前意气风发的青年,此刻的表情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和不安。
“你不懂,林知屿。我的音乐是我坚持了十年的东西,它是我唯一敢说不输给任何人的东西,如果连它都被质疑,那我还剩下什么?”
林知屿有些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