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温逯的道歉。”他说,“你要原谅他?”
林知屿低头思索了一下,尽管心里早有答案,但他还是故意缓了缓,试探地说:“我原不原谅他,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牧先生原不原谅他比较重要。”
结果牧绥一开口,又把问题丢了回来:“你想我原谅他?”
林知屿掀了掀眼皮,突然对上了牧绥戏谑的目光。
“我其实……”他顿了顿,还是控制不住说了实话,“不太想您原谅他。”
牧绥闻言,目光微微一闪。
林知屿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他的眼中像是藏了什么,像水中涌动的暗流,逼得他不敢喘息,心虚地想要避开,却又控制不住想去多看一眼。
直到牧绥抬头对身前的人说道:“周明,把人回绝了,就说我不想见。”
“……欸!”林知屿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让他做了一个怎么样的决定,但对上牧绥那双黑石子似的眼,反悔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温逯自己惹出来的事,凭什么要让他在这里给他操心上了。
就是他突然觉得此刻的自己,有点像是蛊惑帝王的妖妃。
牧绥吩咐完周明,就再次收回了目光。片刻后,他话锋一转,轻声问道:“你这部戏还要拍多久?”
林知屿掰着指头数了数,喃喃说道:“魇鬼的戏还有两场,后面还有沈修明的一场,谢云策应该差不多了,剩下长青镇的一点,还有谢府覆灭以及尘埃落定后跟谢琢玉的告别……怎么会越数越多了?”
他不是本来只要拍一个月的吗!?
牧绥看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苦恼模样,不觉失笑。
“魇鬼的戏份在什么时候?”牧绥状似不经意地问。
林知屿脱口而出:“今晚和明早都有。”
牧绥似乎是有些遗憾,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今晚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