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守护什么呢?谢家?垠山城?中州?……呵,不过是一场笑话。”
谢琢玉死死咬着牙,青筋在额上突起,他试图反驳,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锁住,发不出声。
“漫天的大火啊,尸体一具一具从废墟里抬出来……谢家的千年门楣,最终都尘归尘,土归土罢了。”
假的。他不是兄长。
谢琢玉闭上眼,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五十年前与谢云策的最后一面。
如果谢云策的神魂能入轮回,会托生在怎样的人家里呢?
只要别在遇上他这样麻烦的弟弟就好了。
林知屿忽然低声笑了,笑声轻飘飘地洒在空旷的庙宇内,像某种不祥的铃音:“……那你杀了我吧,阿玉,我已经疼够了,不会再疼了。”
月光洒在林知屿的脸上,脸上的鲜红血痕愈发妖艳诡异。
“你以为我不敢吗?”
谢琢玉重新睁开眼,兀然发难!
他一剑挥下,劈向林知屿。然而剑刃堪堪掠过他的肩膀,林知屿身影一晃,丝带如血蛇般向谢琢玉袭去。
轰然一声,谢琢玉被击退数步,但地上的长剑却飞回他的手中。
他喘着粗气,冰冷的剑尖再度指向林知屿,眼中不再有犹豫——
圊團整王里
“假借兄长之名,辱我谢家者,死!”
镜头定格在谢琢玉的这一剑与林知屿冷笑的交锋,随后传来赵瑾瑜的声音——
“卡!过了!”
片场的灯光骤然亮起,肃杀的气氛随着这一声烟消云散。
林知屿整个人都像松了的弦一般垮了下来。他一边把挂在侧边脑袋上的面具摘摘下,一边忍不住地抱怨:“赵导,下次这种男扮女装的情绪戏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感觉我现在的嗓子像吞了十只公鸭。”
“你不是演得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