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交缠。
昨晚半夜的一切如潮水般地涌入脑海,林知屿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对方呼出的气息带着初晨的暖意, 萦绕在自己的脖颈边, 痒得让人心慌意乱。
他不敢再动了, 两个人靠得太近, 稍稍一挣扎,都像是刻意制造更大的尴尬。
“这都是什么事啊……”林知屿哼哼唧唧抱怨了一句,认命地躺平了,像一条晾晒中的咸鱼。
可也不能这样僵持着, 林知屿正思考着要不要装傻大喊, 把牧绥先吓醒再说。反正自己是受害者, 只要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牧绥想要追问也无济于事,剩下的就让他自己纠结去。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起来,他就感受到旁边平稳均匀的呼吸忽然凝滞。
林知屿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就和牧绥刚刚睁开的双眼撞了个正着。
那双眼中的迷茫与混沌悉数散去, 与昨晚昏暗灯光下的空洞与无措截然不同,清醒后的牧绥冷静又克制, 重新笼罩上一层坚不可摧的寒霜。
他的视线停在林知屿的脸上, 眸子里复杂的情绪像是深海中的一场暗潮,让人一时间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林知屿眼珠溜溜地转了一圈, 打好的腹稿就在嘴边。
却被牧绥冷静的嗓音强行打断:“你在我床上做什么?”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他怎么还成侵占人床铺的那一个了?!
林知屿险些都要被气笑了。这一句问得他半天没能说出话来,整个人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只剩下一堆七零八碎的情绪乱飘。
他张了张嘴,想要回怼,但一边想着给钱的是大爷,万一牧绥误会自己存心看他笑话就不好了,一边又担心万一说漏了昨晚的事,还要平添尴尬。
于是,他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反问:“……您不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