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背撑了一把,恐怕他的后脑勺都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初步估计,这大胖小子得有六十多斤。
林知屿揉着他毛绒绒的脑袋,暗自想道。结果那金毛见着终于有人愿意理会自己,三两下地就伸出舌头在林知屿的手上舔了个尽兴,留下一手亮晶晶的哈喇子。
林知屿:“……”
“牧先生。”江逾白上前打了个招呼。
牧绥颔首示意,瞥向了正匆匆抽开手四处寻找纸巾的林知屿,伸手在旁边的桌上一拿,精准地丢进了他的怀里。
“欸,谢谢……”
牧绥敲着轮椅扶手的指尖顿了一顿,似有若无地抬了抬眉,却没让人看出更多情绪。
“我以为你今天会在剧组,没想到有闲心出来骑马。”牧绥语速不紧不慢,话中也听不出心绪起伏,却在中途刻意一顿,强调了“闲心”两个字。
然而毫无察觉的林知屿火速擦干了手上的口水,往椅子上一坐,自顾自地倒起了茶,还顺带给江逾白也递了一杯。
“赵导让我们俩出来培养下感情,特意放了一天假,所以……”林知屿刚喝了一口水,那只金毛又窜了过来,在他腿上一蹭。
冷不防的温热触感吓得他抓着杯子的手都抖了一下,茶水洒了大半。
然后就听牧绥幽幽地问道:“感情培养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被你弟搅合了。
林知屿转头看向江逾白,想问问他什么想法。毕竟他对江逾白倒是没什么龃龉,就是怕江逾白因为之前的事,面对他时不太自在。
可江逾白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出来,一脸无辜地说:“还不错,林老师的马术也进步得很快。”
牧绥闻言,眉眼依旧淡淡,神色间却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旁的意味。他从轮椅上微微往前倾了一点,眼神如钩子一般落在林知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