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努力压住内心的情绪。
倏忽,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远了,静静地凝视着未完成的雕像,脸上露出既柔和又怅然的神色:“……是我怕,来不及送给他……”
他所行之道注定险阻,此去天机阁前途未卜,也不知道何时能回学宫与谢琢玉相见。
云祈也听出了他话中有话,面色一凝,随后又慌忙补上:“何必想那么多,天机阁是我的地盘,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她说着,仰着头直视着他,嘴角牵出一抹浅笑:“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怕?姑奶奶的命可珍贵着呢,可不能和你一起搭在禁地里。”
谢云策闻言,一扫脸上低落,弯着眼睛对云祈作揖说道:“那我就全靠云祈天机使庇护了。”
“少拍我马屁。”云祈撇过头去,却对谢云策的恭维十分满意。她抿着嘴傲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你这副模样,让我想起我们刚认识那会,某天你突然说家里添了个弟弟,着急忙慌地来找我们出谋划策,说送他什么东西好。”
谢云策的手上动作未停,但放空的思绪却跟着云祈回想起当年的场景:“魏徵让我送把桃木剑,说剑修要从娃娃抓起。临雪连夜帮我做了个香包,里面全是燕家药圃中的奇珍异草。周重行……哈,他把他压箱底的玩意儿都拿了过来,还有你……”
“我送了他一块长命锁。”云祈说道,“结果现在,每次看到那人嫌狗厌的小子,就无比地后悔。”
谢云策忍不住低笑起来。
“谢云策,我们天机阁,长老授业之前,都会找告诉弟子一句话。”云祈一顿,缓缓说,“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你的命运,不必忧虑,不必惧怕,坦然接受它。”
“我明白的。”谢云策轻声说道。
……
镜头之外,片场的喧闹声逐渐拉回现实。
“我一直觉得,温柔的人物最难演